长生何故

我讲个故事。

我,纯阳,女玩男号,剑气双修。

我徒弟,万花,姑娘,花间。

想当年我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帮基友带了个新人,趁暑假带着她疯狂打本做任务。基本上都是我打怪她蹭经验,然后有好点的挂件都给她的那种。

然后莫名有一次遇到了什么尴尬的修罗场,新人姑娘好像被欺负了,我当时脑子一热心说这可是老子罩着的人就上去撑了个场子,之后问她要不要当我徒弟之后她就答应了。

过了几周吧,徒弟忽然问我要不要和她情缘,我特别镇静地问她是不是大冒险输了她特别认真的说不是,然后我贼慌不知道该说什么于是推说要开学了就退了,今天我开了游戏发现她给我发了一堆消息,大意是她真的挺喜欢我是认真的什么的,然后我又慌了。

完全他妈不知所措。




喝他喝过的酒,

受他受过的伤.

——墨香铜臭《魔道祖师》

玉川上水

神志不清产物

勉强算生贺。

以舌头顶住下颌,从气管中从这形成的通道中划过,ji----

中部顶住上颌,sa----

じさつ。

在河道旁我听见男人的声音。他以一种近乎滑稽的咏叹调圆滑地说出这个名词。在黑暗中看不见他的具体形貌,但他身上惨白的绷带在没有光的环境中愈发显眼。

…和我及其相似。在偶尔水面反射的光中我得看见他的眼睛,鸢色的空白的瞳孔里映照着水面,像一个华丽的人形傀儡,琉璃做的眼珠镶嵌在眼眶里,精致得毫无生机。

“那么,”他对我说,“您愿意与我一同自杀吗?就在这条美丽的河道中。”

“何其有幸。”我这么对他说。

恍然间我觉得这个场景我曾经经历过,在同样的地点,同样的声音和我说着同样的话。

“那么在这之前,可否请先生说明自己的名姓?就算萍水相逢,也要有个代称也好。”

“但我以为这不重要啊,先生。名字只不过是人类的一个别名啊。”他这么说,仍然用的是那种滑稽的咏叹调,“只不过是名字而已。”他再次肯定了一遍。

更加熟悉了。

那么走吧。走吧。从这个虚假世界的梦中醒来吧。

“不过啊,我的名字是——”

我的声音在水下模糊不清,但我看清了那个男人的脸。

那是我的脸。

不重要了。在死亡面前,所有事物都归于虚无,没有什么需要在意。

最后自我介绍一下吧。

わたしのなまえはだざい、だざいおさむ

那个男人的声音又在我耳旁浮现。

那么,幸会了,另一个世界的另一个我。

奇怪的东西

原宰*性转宰
第一次发
233333
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—
“这位美丽的小姐”“这位英俊的先生”相似的脸上挂着一模一样的微笑。
“可否与我一同殉情呢?”两张脸上微笑的弧度渐渐加深,男人略显低沉和女人稍扬的声音混合在一起。
“何其有幸。”两只缠着绷带的手交缠在一起。
他们扣紧了手,一同沉入了寂静的深渊。